Saturday, September 24, 2011


有些朋友问我为什么辞职,以下是我于2011年8月16日发表在联合早报《四方八面》的文章: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选择离开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施性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十点,应该是离开公室准下班的刻,我在机构内部的网站,在键盘上按了几个上我的辞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做出个决定,不是一的冲,想要离开的想法已经酝酿,不少朋友曾经劝我,在个机构服30年,待遇,肯定是比新加入的新同事略一筹,走就走,道你舍得放弃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一次和一位新来的同事共晚餐,我也曾透露我的想法,他一,叫我想不开,我想了一想,告他当有一天我想开了,舍得放弃目前享有的待遇,我反而会选择离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回想几年来,工作的担日益加重,许许多多的告排山倒海而来,大大小小的活其数,每个星期的第一天上班,都不知道个星期的周末休假日是否会泡,人与事的争常人感到无所适从,自己到底是了工作而生活?了生活而工作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向来,我都是极面生活,极接受挑职场上的惊涛骇浪,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,虽然不是所有的疑难杂症都能一一解除,一一克服,我还是极用心,极用力的去完成每一项任务。然而当我觉得面对这一切感到厌倦的时候,我想应该是我选择离去的时候,况且离开也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,所谓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嘛!
        古犹太人大卫王的儿子,据说是一位哲人,他曾经说道:“一代过去,一代又来,地却永远长存。日头出来,日头落下,急归所出之地。风往南刮,又向北转,不住的旋转,而且返回转行原道。”又说“万事另人厌烦,人不能说尽,眼看看不饱,耳听听不足。”看似对人生感到很消极,很迷惑,很茫然,若仔细阅读,却能体会到它达观的一面,是对人生的释然,是赋予人生更深一层的意义。
        旧人走了,自然有新人补上来,辞职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敞开心怀,做好准备,积极面对未来生活,生活依然可以是缤纷灿烂的。


Wednesday, February 2, 2011

正月初一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正月初一
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 今天是大年初一,用了张进华去年底送给我的一个新茶杯冲了咖啡,吃了两片涂上果酱菜油的全麦面包,在还没开始吃时,拿了数码相机拍了下来,吃完早餐后,读了陈若曦的散文集«归来去»,这本书是陈志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志海这个人是我朋友中比较注意细节,比较有点罗曼蒂格的人,经常会在圣诞节或朋友的生日送人小礼物,甚至一班朋友一起出国,再回来之前,他也会在当地买些小礼物,比如书签之类送给我们,去年和他一起到吉隆坡,他为了表示对柜台服务员的热心服务,除了给她小费外,还特地买了朵鲜花送给她,我很想向他学习,却经常做不到!
          待会儿,我会和大姐他们一起到裕廊达曼花园,我大哥的家拜年,黄昏之前应该会和进华到四马路观音庙朝拜,对于佛教, 尤其是对佛陀的原始教义有更深一层的认识之后,我会发觉,有些他力或净土的信仰,是后期佛教的发展,而最基本的佛教教义,比如四圣谛、八正道、苦、无常、无我才是我们应该好好研究并加以实践。
          佛教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如果您将佛经所谓神话部分撇开,如佛陀一出世就能下地走七步,佛陀在说法时,大地如何震动,“佛放眉间白毫相广,照东方万八千世界,靡不周遍,下至阿鼻地狱,上至阿迦吒天。”(法华经叙述品第一),你可以不相信这些情节,但佛教的教理还是站得住脚。但如果你将圣经神话的部分,如诺亚造方舟、驴子会说话、处女生子、死了三天之后还能复活,这些和科学常理不符合的地方删除掉,那圣经就所剩无几。
          那只是我个人的看法,也许那些选择相信的人,他们就不会去怀疑!

Saturday, January 1, 2011

When I Was Young...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中三那一年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施性国

今天是2011 年的第一天,早上看到联合早报刊登了自己的文章
«春风沉醉»,心情是特别的愉快,那是一个多月前,我和伟铭相约到丰城去看«春风沉醉的晚上»,,回来没多久便写成了这篇文章。在文章中我还提到伟铭的名字,只不过到了编辑的手,伟铭的名字给删掉了!
将近一个月了,文章还没见报,心想,应该是给无情的编辑投篮了,想不到还有机会在新年的头一天上了报,心情自然是喜悦的,希望来年能有更多的创作。
晚上因为要和志海去出席张进华的外甥的婚宴,所以就没打算出门,早上看了书,写了点东西,到咖啡店吃了午饭,回来后上网和DianaGerald 聊了会儿,就翻看中三时写的日记,日记里掉出了一张发黄的歌纸。想起当年,我喜欢唱圣诗,参加学校的基督教青年团契,转眼之间,时光飞逝……